马长岐无言以对,当着他的面告诉他,她试图拿他换吕长山,是真不怕他伤心啊。
“所以,元息很明确,吕公子在小姑姑这儿是不一样的,就先把我送回来了。不过,他到底提什么要求了?”昨晚他们俩在别处说话,谁也没听到他们说啥啊。
“要求?他没提。估摸着,是我以前亲过他,这事儿就没人成功过,我就变成一个他抹不掉的‘污点’。杀了又可惜,留着又别扭。就适时的来看看,回味回味当初的‘侮辱瞬间’。”阮泱泱轻描淡写的说完,外面的马长岐和门口的小棠小梨都不约而同的目瞪口呆,她还干过这事儿呢。
“小姑姑……你这就跟我那前嫂子无异了,这叫亵佛。”马长岐声音小了点儿,这可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行为。就算元息不是个真和尚,可他长成那样,但凡心中有信仰的,那就下不去那个手啊。
“我做了别人都没做到的事儿,你们难道就不该恭喜我?当然了,亲他也挺没劲的,要死要活的挣扎,像条活鱼似得。”阮泱泱吐槽,在马长岐听来,这不就是得了便宜卖乖嘛。多少胆大包天的家伙在肖想啊,她得逞了,还说亲人家没劲。
“甭管他想怎么样,不嫌养着吕长山浪费粮食,那就让他养着。我想了一下,我得去边关。我家将军离开太久了,我想他了。”房间里的人悉悉索索的,片刻后,房门被拽开,出来了。
她穿上了鞋子,又裹着一件披风,在屋子里她这个打扮,真有点儿不顾形象。
倒是唇红齿白的,即便蓬头垢面,也依旧是娇美明媚的。
看着她,马长岐随后微微垂下眼睛,不敢直面,避嫌。
“是啊,将军去了太久了,新年他也没回来。这样吧,我护送着小姑姑去边关,正好也随时听着吕公子的消息。”想了想,马长岐提议道。
“不管你,想跟着就跟着。”走出来,阮泱泱叹口气,黑白分明的眼睛藏着些什么,叫人看不透。
她要回边关,命令下去了,亲卫便立即着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