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血缘,实际上是没有一点用的,等同于羞耻。
同样有血缘牵连的人抢夺了本属于另一个人的一切,化身为那个人,呼风唤雨,又对他们觊觎纠缠,狗皮膏药一样。
用着如此好听的声音说着这些听起来就是鸡毛蒜皮之事,她没任何的兴趣,根本就不想听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视线所及之内有光头的人出现,匆匆忙忙的,绕到她身后不知说了啥,叽叽咕咕的。反正,下一刻,那些人又从她视线所及之内嗖嗖的跑了出去,一直在她身后说话的那个人也不说话了。
她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,只是撑着啥站起身,木然又执着的往外走。
黑漆漆的,她看到了有不少人上蹿下跳的身影,不甚关心,九十度角的转身,走。
往树林荒草之中走,甚至还踩到了一个人,应当是死了,她踩了都没啥反应。
她不知目的地在哪儿,可此时的念头就一个,离开这儿,往西走。
只要往西走,她脑子里这一段一段冒出来的东西,就能发挥的出来,有用武之地。她的吉地,在西边,在高处。
第213章 我想他了
新的一年来临,虽是满地清雪,太阳倒是按时从天边跳了出来,亮彻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