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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计算着该如何逃离,可是,所有的方式都建立在她身体能够自如的情况下。体力占不到上风,她心情就不好,继而心理就有点儿扭曲。

扭曲的想要破坏一切,破罐子破摔,大不了一死。

不过,很快的,就自我遏制住了这种想法,也不知怎的,想到了邺无渊那坏犊子,她心情就平复了些。

还记着和他的约定呢,要去烟霞山的道观里去炼丹,单单是听那山的名字,就知那里必然是一个美好的去处。

她真的想去看看,再试试炼丹,之前看那本炼丹的古书,有很多的丹药都特别有趣。

他们那些会功夫的,有特别炼制给他们的丹药,吃了之后,更能增加体力。

还有让浮躁的人安静下来的,她觉着,那应该就是镇静剂。

反正,每一种都特别的有意思,换成另外一种方式去思考的话,都可以得出科学的解释。

玄学,和科学,其实是不分家的。

想想此时的境遇,她忽然又觉着,她不止可以原谅邺无渊那坏犊子所有的行径,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。

都无所谓了,本来她也不是他亲姑姑,毫无血缘关系,想做点儿啥,都没关系呀。

唯一过不去的,也就是她明明答应了老夫人,自己截胡,十分不地道罢了。

再来就是,若真结果太差,到时关系不太好整理。她可以调整自己不尴尬,但无法制止别人尴尬啊。

到时,她可能就真得再去找个地方安顿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