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叫她不由觉着,可能自己的大脑是异于常人的,更灵活。此绝境之中,仍如此灵敏。唯独有一缺点,掌控不了自己的手脚,这就坑人了。
这队伍走的路可偏僻了,皆是土路,颠簸的,肚子里的隔夜屎都要颠出来了。
阮泱泱的身体是萎靡的,精神却是高度集中的,天亮了,山里的鸟都出来了。队伍经过,把鸟儿惊着了,她更惊。
元息始终都和她在马车里,他还是那样子,雷打不动的宁静,淡泊。瞧着他,就感觉他好像喘气儿都是圣洁之气。在他身边待久了,没准儿就跟那佛祖坐下的老鼠似得,借着点儿灯油,也得道了。
不过,阮泱泱觉着自己是别想得道了,寻着机会,她得跑啊。
可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,她都控制不了她的腿,还谈何跑啊。
以为会一直行路的,不过,在下午时,还是停了下来。人乏不乏的不知道,马儿肯定是乏了。
马车一停,阮泱泱眼睛也一动,转眼看向元息,他也睁开了眼睛。
“下去歇歇吧,用些饭。”元息说道,起身,顺带着把她也扯了起来。
阮泱泱就像什么木偶似得,被拽着,两条腿倒腾的都不对劲儿了。
倒是元息力气足,轻而易举的把她拽出了马车,车辕上,阮泱泱就直接坐在了那儿,走不了了。
回头看了她一眼,元息似乎也清楚她真走不了,便松了手。
“算你有点儿人性。”没力气,说话都没气势。
元息跳下了车辕,站在那儿,青山为背景,他真是出尘。
有吃的,元息的手下给送过来的,包在密封的油纸里,鼓鼓的一包。
元息直接将食物递给了阮泱泱,她看着他,片刻后,缓缓的伸出无力的手,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