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诸葛闲折腾了不少时间,之后又派了人向邺无渊和阮泱泱报备了,那儿有亲卫在看守,不过虽如此,还是留下了小厮好生照料他。
吃的喝的,一样都不少。
听人报备完魏小墨的伤情,坐在贵妃榻上钻研着做白板浮刻的阮泱泱终于是抬起了头。
她看向就坐在她旁边给拾掇雕刻工具的邺无渊,她觉着,魏小墨身上伤最重的那几处,肯定是他的功劳。
不过,他这会儿就跟没听见似得,完全不在意,那么个大活人被送到了这府里来,好似与他完全无关。
可是,又怎么可能没听见或是不在意。
魏小墨,如此境地还阻拦不了他嘚瑟,真应该亲手宰了他,才能解心头之恨。
他是不太懂魏小墨与阮泱泱之间那种同一高度的契合,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曾一度让他觉得心里头发虚,没有底。这世上,最难的可不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?
不过,好在是他逐渐的了解了阮泱泱,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,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契合,也仅此而已。
下人汇报完毕,退了下去,这边邺无渊也把那些工具都重新摆正好,一个挨着一个,整整齐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