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睨了他一眼,“你们今日也算是免费给城里的百姓演了一场平日里看不到的戏,瞧把他们新鲜的,短时间内你们这热度下不去了。”尤其演戏的人长得还这么好,热度可不更高。“他若不到处招摇,也没人会追着他满城跑。”邺无渊自然不觉她说的是什么好话,但若说是哪个的错,魏小墨必然占第一。
“那倒是。我就说他迟早得翻车,谁想到这么快。”更主要的是,她亲眼所见全程,开心了。
“拂羽把他带走了,自然不会客气。他们之间的仇怨,太深了。”这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提醒阮泱泱,魏小墨兴许,都不会完好无损的再出现了。
阮泱泱却是不置可否,什么你死我活,他们在行事之前,必然都已经考虑过了。如若连最糟糕的境遇都没有提前预测到的话,那纯粹就是一根筋活该了。
既有预测,就必然要做好准备,被俘虏了,要如何应对,肯定心里都有几个计划吧。
魏小墨如此,拂羽必然也如此,只不过这次是魏小墨倒霉,他先落进了拂羽的手里。
“弄死之前,我觉得你们可以去问问他,有没有听说过悦繁那种假孕的情况。他从十几岁开始便山南海北的走,见多识广,没准儿听说过呢。”本来,阮泱泱就想着,再见到魏小墨一定要问问这事儿。
谁想到,还没见着呢,他就被逮起来了。
“似乎,他真的对东夷内部的权利分割没什么兴趣。”这世上是有这种人的,只不过,在如此唾手可得的情况下仍旧置之不理,还是叫邺无渊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若现在叫你把帅印交还给圣上,你舍得么?”权利,但凡是个男人,都会动心。野心,似乎是老天特别赋予给男性的。所以,有极少数的特例出现时,就会显得那么格格不入。
“当下情形,我不会交还。不过去年两国停战时,我的确是要交还的,掌在手里太久了,也并非是什么好事。”邺无渊还真仔细的想了想才回答她。同时,握紧了她的手,他觉得,她是能够理解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