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餐饭下来,两个人都没说话,阮泱泱是坦然自若,另一个人就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了。
怕是他在谁面前都没这样过,小心翼翼都是别人的,他哪用得着这般谨慎小心。
吃完了,起身,单手拿着水杯,另一手反叉在腰后,一步步的挪到窗边。
往外看,一边喝水,悠然自得。
她真的和往时没什么差别,除了不说话之外,她那行动,表情,全然正常。
看了就是如此,才叫人坐立难安。
邺无渊坐在软榻上,视线追随着她,看着她站在窗边往外看也不回头,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小棠和小梨将餐盘等等收拾出去,就没有再进来。
房间里的两个人也不说话,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当然了,尴尬只是表象,站在窗边的人可不尴尬,相反十分坦然。
而坐在软榻上的人,则一直在看着她,想说些什么,可却觉得先说哪一句都不太合适。
终于把杯子里的水喝完了,阮泱泱转身,走回桌边,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。
转过脸去,正好和邺无渊的眼睛对上了,这厮一直在看她,她去哪儿他视线就往哪儿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