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锢着她的后颈,边往里走,他一边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下。又好像是在借光品尝牛骨面的味儿,反反复复的啾啾啾。
本来还在笑,可他没完没了,她就烦了。
说变脸就变脸,原本抵在他身前的手开始抓他,掐不住肉,就无差别的一通挠。
她练了一天的笛子,手指头都抽筋了,这会儿哪还有力气。反而抓的痒吧,惹得邺无渊终是也笑了。
禁锢着她进了小厅,转悠着前行,他的袍摆和她的裙子都随着飞扬了起来。
不看路,也是准准的进了卧室,门被甩上,啥都遮住了。
月亮都悄悄地爬了上来,秋天的夜里是真的清冷。
多少夏日里最明媚的家伙都偃旗息鼓了,唯有秋菊与美人蕉还在傲立,尽情的散发娇艳。
开阳阁灯火不甚明亮,只有外面掌灯了,院内则只有主卧的窗子亮着,其余皆黑暗。
下人根本就无法进去掌灯,值守的亲卫不允许啊,他们不放行,谁敢进去。
可不安静嘛,那真是安静的没一丝动静,卧室里的琉灯只点燃了一盏,光线幽幽,更是让人昏昏欲睡。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不久,阮泱泱就趴在床上一动不动,湿发铺在一侧,她脸朝着床里,看不见脸。
其实也没啥可看的,因为她闭着眼睛,真要睡着了。
主要是累;其二,那就是邺无渊非要伺候她了,一通‘洗刷’,捞出来,擦干净,运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