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泱泱也伸直了双腿,直接整个人趴在了地毯上,枕着自己的手臂,就那么侧着头看他。
“尽量在早晨离你远一些,成不?”探手在她鼻子上快速的戳了下,她因着他的手过去而眨眼睛,憨憨的。
“不知你们可想出什么法子来了?大内侍卫会把人扣了,是因为当初她说自己肚子的孩子是东夷的皇帝。可这会儿,变成了元息,甭管真假吧,也同样不会放了她。元息是白门真正的掌管人,再加上他自身是个高僧,信徒众多,东夷北部都是他的。他又是墨家人,身份也算不同非凡,不是一般人。除非,真的能有确切的证据,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爹到底是谁,否则,这人是一直都不会被放出来的,拂羽公子也见不到她。”轻声的说着,烛火幽幽,两个人一个趴着,一个盘膝而坐,看着对方,极其宁静。
“如果元息真是孩子的父亲呢?”邺无渊忽然问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阮泱泱还是这个回答,并且十分笃定。
“为何?”邺无渊看着她,想听听她说说理由。
“他就算是真坏了道行,也不会给女人怀孕的机会。更何况……我亲过他,他反感极了!”平平静静的,阮泱泱这最后一句话,跟炸弹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邺无渊在那一瞬间,似乎觉着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那时被他所控制,又被下了药,一种闻过之后就没力气的药。我想逃走啊,就想了很多的法子。武力自然不行,只能智取,亲他也算当时受限而想出的一个极端方法。还算成功,我逃了有三四十步,就又被逮回去了。”坦然的解释,她也是那时发现元息的底限其实挺浅的,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沉静。只不过,方向有些特别罢了。扎了他一刀,他可以淡定如搔痒,血汩汩的往外流,他也面无表情。可一亲他,他就炸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