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看你怎么理解了。我说两句话,第一句,‘哎呦,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。’第二句,‘唉,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’。你觉着,这两句话是同一个意思吗?”他若觉着是夸他,那就是夸呗,非得刨根问底。
她随着说话脸蛋儿还一鼓一鼓的,得理不饶人的样儿,明明把人怼的无话可说,却又偏偏觉着她无比娇憨。
歪头,邺无渊快速的在她脸上啄了下。
阮泱泱眨了下眼睫,接下来就瞪眼,这屋子里还有人呢,把诸葛闲不当人呀!
她瞪眼,可不更好笑了,尤其脸蛋儿还鼓着呢,像仓鼠。一手抬起,罩住她一侧脑袋,他又凑近了在她鼓起的脸蛋儿上亲了几下。倒也没过于用力,还是亲的啾啾响,把她脸蛋儿都挤变形了。
亲完,放手,又挪了回去,一气呵成。
阮泱泱整个脸都红了,快速的转过去继续往楼下看,眼珠子却是在乱转。
她从被亲就一直没出声,只是瞪眼来着。诸葛闲自然是没看到她瞪眼,在邺无渊做第一个动作的时候,他就转开了视线。
接下来又听了一阵儿啾啾响,他也忍不住笑,这叫什么?算窃玉偷香吧。
想想这么多年,他就没见过邺无渊在这方面有过什么出格行为,就连窃玉偷香也不曾有过啊。
如今这叫啥?开闸放水,收不回去了。
两个人继续自如的说话,当先是稳住拂羽,他再和大内侍卫起冲突,就更不好解释了。
刚刚邺无渊也看到了,走出去的那两个人中,那个中年男人,就是当今的御前一等侍卫,也为众大内侍卫之首。他不仅是侍卫,也是从小一直在项蠡身边保护,而且亦出身盛都权贵名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