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……哪儿疼涂哪儿吧。”之前,诸葛闲似乎说过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你……就当尊老,从现在开始,别总吓我。”她有点儿招架不住了,越是记不完全昨晚那些一幕一幕,她就越是想记起来。
尤其是看到他脖子上那些抓痕,想必就是她手笔,她甚至刚刚还偷偷仔细的看了看她的指甲,里头有没有肉丝儿!
她可怜自己吧,又挺可怜他的,估计是满足了,可弄了一身伤,图啥呀?
“若认真想,其实小姑姑也算‘宝刀不老’吧。”他斜倚在那儿,微微歪头看她,笑的可真是意味深长,话也多重含义。
“别诈我,现在不禁诈。”没抬头,这坏犊子还头一次叫她小姑姑,听着都是讽刺,瘆的慌。
“小姑姑的计划执行是顺利的,你的目标也没有反抗。只是再有下回,还望小姑姑提前告知,你的目标会准备的更好,不会再乱给你用药了。”因为那药,她的兴奋持续到清晨,不该这样的,她太脆弱了。瞧她现在还恹恹的,他心里是过意不去的。
“你给我用药了?”她声音拔高,又扭过头盯着他,不可想象。
“你忘了?你当时,同意了的。”邺无渊也不由叹气,这都忘了?那昨晚的事儿,她是不是都忘了?
第172章 黔驴技穷
说用了药,阮泱泱非要看看。没办法,邺无渊亲自的爬到床上去,在那乱糟糟的被褥间翻找,终于在某个边角,被褥的褶皱间,找到了。
只不过,昨晚他着急,拧开了盖子之后就那么扔了,里面是药液,都洒了。
将那瓷瓶递给阮泱泱,她两根手指捏着,满脸警惕。
拿到面前,居高临下用一只眼睛往里瞄了瞄,然后又抬眼看向邺无渊。一边用审视的眼神儿盯着他,一边把那瓷瓶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,没啥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