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一层一层的里衣和衬裙,极好的料子,顺滑如水。
配合着起身,把自己原本身上的衣服脱下去,嬷嬷开始给她更衣。
不愧是宫中出来的,专业的,这衣服一件一件的往身上穿,都是贴身的,勒的这个紧。
鬼知道是不是她们在宫中伺候的都这样,在给穿衣服的同时,还不忘调整她的xiong。
真的,她之前都不觉得自己这般汹涌,忽然的发现新大陆了。
再说,这盛都民间可真的从未听说过女子穿衣打扮要独独衬托此处的,想来这就是宫中娘娘们不成文的规则了。
在把最后一层衬裙围上之后,还有一截绣着鸳鸯交颈的腰封,真真是狠狠地把她的腰给勒住了,她一时间都有些上不来气了。
她觉着自己眼下应该特别像古欧洲的妇女,缠腰缠的都畸形了。不过,倒是真衬托的xiong更大了,说是波涛汹涌也不为过。
轻轻地吸气,很想跟那几个嬷嬷八卦一下,是不是宫里的娘娘都这么狠的对待自己,只为便宜项蠡的爪子。
前期工作也算是差不多完成了一半,本以为可以稍稍休息休息,哪知这嬷嬷开始给她上课了。
不过也是,阮泱泱算是孤女,没有娘家,这原本女子出嫁前,娘家该请人教授的,她都没有。于是乎,今日的嬷嬷承担了此重任,赶在大礼之前几个时辰,开始给阮泱泱‘加急补课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