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是没喝,阮泱泱第一时间就差不多知道了,大概是这果酒发酵时添了某种可食用的花。未必是为了口感,而是为了香味儿。
会对某种花过敏,也并非是什么让人意外之事。
这种酒,败下阵去,不能用了。
又换了另外一种,这回把丝绢敷在了手腕处,细皮嫩肉,可不就是试敏的最好之处。
她就像做什么科研似得,独自的坐在那儿,一个下午没有挪过位置。七八壶酒,有一半都让她手腕肘弯发红发痒,甚至有一种皮肤都有些刺痛了。
剩下的几壶酒她好好的闻了闻,最后选定了一壶,还是果酒。
这果酒不同于其他的那么香,甜味儿也不是很浓,还是有些度数的。
选定了,就把酒壶叫小棠送到尚青那儿,再去采购几瓶来,她这也算是做打‘长久战’的准备了。
婚期还余两日,将军府那边的喜堂都已布置完毕。宫中特意派来了人协助,那布置的必然是相当喜气,高大上。
阮泱泱没去看过,小棠和小梨去了,她们去的时候还碰到了黄姨。
黄姨估计也是为了回去说给老夫人听的,邺无渊终于成婚了,老夫人在天之灵得知,一定会欣慰的。
阮泱泱理解,这若与邺无渊成亲的是别人,她也会在成婚前几日‘激动’的去向老夫人报备的。只是这会儿,她真觉得没啥脸面。
玉衡阁,阮泱泱正在进行婚礼前的‘自我改造’项目,从昨天开始她就没见着邺无渊,估摸着他也在进行与她差不多的项目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