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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长岐就不一样了,他不解,又觉得神奇,就想知道。

“我以前见过喝了酒,又没到醉的神志不清的人。狠狠地撞在了大理石墙上,脑门儿瞬间鼓起一个大包,可撞成那样也不知疼痛。这东西啊,会减低人的疼痛感。”阮泱泱挑眉,这才是最终目的。

马长岐看着她,随后慢慢的点头,“那倒是,这样的人我也见过。”喝多了,啥事儿都干得出来,流血了也不知疼痛。

“把这些烈的都拿走吧。这几壶留着,还是不能随便喝,我得试试会不会过敏。”回来的路上,她手臂被蚊子给咬了,这都多少天了,那还肿了一大块。

所以啊,这新东西,尝试之前,都得谨慎。

“你想喝点儿酒啊,真是不容易。”吕长山却微微摇头,说她有些贪玩纸醉金迷,可最终还是体质跟不上啊。

“对了,你欠我的钱不会真给他了吧?”蓦地,阮泱泱想到自己的钱,那时把马长岐当成自己大侄儿,还要吕长山把钱给他。

这会儿清醒了,可不得关注一下自己那点儿家底是不是‘遇人不淑’被祸害了。

吕长山笑起来,“放心吧,就算我真给,马公子也不敢接着啊,将军还在呢。”

马长岐微微摇头,他可不不敢接嘛。、

阮泱泱轻轻点头,“还是继续放在你那儿吧,每年给我添点儿分红就行。”反正,真给她拿回来了,她也没地儿放。

“好。”她的要求,吕长山自然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