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听着吧,她好像也就习惯了,甚至有时还会想一想那嫁衣什么样子。毕竟是宫中出品,当时脑子还糊涂的时候,宫中的人特意去将军府给她量尺寸来着。
当时量的那个细致,可想成品必然是不同凡响。再说,项蠡那是真真的贼头,他最损了。为了兄弟,真是啥‘丧心病狂’的事儿都干得出来。
又连兄弟成婚这婚服的事儿都给包揽下来了,必然是最好的。
思来想去半天,转念一想,又觉着自己忒没意思,怎么还开始想这些了?
邺无渊也是在外骑马而行的,不过在行了两天路之后,借着外头淅淅沥沥开始下小雨,他就进马车了,之后一直都没出去。
阮泱泱就觉着这犊子是故意的,他那十年怕草绳的劲儿还没过去呢,非得盯着她守着她才放心。
不过,和以前相比,他是放飞了些的。盯着她看,那就是盯着看,也不再压制了,那种眼神儿,其实若仔细想想,最初停战时他返回盛都,可不每次都这么盯着她瞧。
这般一对比,也就知他那时抱着什么样的心态,这也可称得上‘源远流长’了,让她想不到。
反正,她一直都保持着最坦然的状态,他看就看,说话她也应声。当然了,在心里头还是忘不掉她小姑姑的辈分,同时又不断的闪现那些俩人在一块胡扯的画面。
有时精神错乱可能只差几步,她已经走到边缘,再给她身上压一根稻草,可能她也就那么回事儿了。
路上,从北部关口也在往回赶的诸葛闲终于和这队伍汇聚了。
他是一路风尘仆仆,尽管身边一直跟着人,但还是把他累的够呛,冒出的胡渣都没时间清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