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随手就能给推倒的样儿,和平时的元息高僧可大不一样,阮泱泱心里头几分恶意的开心,勾头去看他,那眼神儿也刻意邪得很,好似真下一刻就要吃人的样儿。
“要来真的?”魏小墨一甩袍子在对面坐下,借着他扔进来的那个东西还剩下的最后的荧荧光亮,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阮泱泱,问道。
“你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嘛,那人就怕他有什么闪失。害我至此,我若不报复,岂不是显得我太大度了。”阮泱泱挑眉,说完又去看元息,这人真是淡定,好像他们俩说的事儿跟他没关系似得。
“若来真的,现在就来,老子帮你。”说着,魏小墨开始挽袖口,“本就为享受之事,定得叫你舒坦了才是。这秃驴没伺候过人,必然得叫他讨你欢心。”
就听听他说的是不是人话?
阮泱泱扭头去看元息,近距离的盯着他看,他还是那幅模样,“你就一点儿都不怕?”他若真表现出怕了,她兴许会心里更舒坦。
“也兴许,于我来说,这也是享受之事。”他开口了,还真气人,魏小墨立时冷笑。
“一对儿怪胎。”阮泱泱把元息重新推了回去,这兄弟俩,八辈子的孽。
她现在也是顾不上这兄弟俩到底怎么回事儿了,陈年旧怨又是如何,眼下,只是在等那个唯一缺席却又极其重要的人的出场。
那个人,与魏小墨和元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或许比她各种猜想中的都要复杂。
左手握在了右臂上,她也不确定这一次的结局会是什么,能否清醒,或是更加疯狂?
反正,有那么点儿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