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手拎着她后衣领,另一手把她手里的竹筒夺走,边拎着她往马车那儿走,他边举着竹筒喝了一口,“正好。”
阮泱泱也没抵抗,像个提线木偶似得,随着他走向马车。
踩着马凳,最后上了车。
魏小墨把竹筒里的蜂蜜水一口喝了,反手就把竹筒给扔了,差点打到一旁的僧人。
不过,他是毫不在意,拎着袍子一甩,也上了车。
随着最后元息上车,队伍也缓缓的离开,慢慢的走出城里,朝着柳林而去。
柳林距离许州城也仅仅是两里路,那山势险峻,被包围在环水深处的,就是朱瞻住的地方了。
到了有水之地,马车行不通了,只能走水路。
待得他们到了,岸边早已准备好了,并且,还是朱瞻派过来的人,等在此处,接他们过去呢。
从马车里出来,视线所及之处就是水,河面宽阔,清澈的水泛着一种湖绿的颜色,阳光照着,透着一种宝石才会散发的颜色,好看的咧。
被水环住的远处,陡峭的石壁绵延出去,高低起伏不定,那低伏下去的地方则是树木密密麻麻。太远了,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都是些什么树木,只是那般茂密,一瞧就知不好通行。
水边停着竹筏,最简单的那种,此时每个竹筏上都站着一个人,手里拿着长长的竹篙。
魏小墨就那么环视了一圈,似笑非笑。他临水而立,真像个刚刚从水里跳出来的精怪,能迷得所有人失了神智。
可不嘛,那立在竹筏上撑着篙的人看到他真是都愣神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