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高处她就得费些力气了,举着胳膊,开始绕着圈的涂。
那边,魏小墨扔开锯子,又顺手捞了一把刨子,开始调整。
他是真的聚精会神,整个人都陷入其中了似得,处处追求完美。
那华丽的裙摆上都是木屑,靴子也被刨下来的木花儿给掩埋了,他也是不在乎。
极其狂热,因为要搞人,搞的还是元息,他就更要追求完美了。
终于把这巨大的齿轮全部刷完了油,当然了,这还没完工,刷这一层油只是让它更润滑一些,接下来还得刷,免得中途出故障。
两条胳膊举得酸,放下了油桶和刷子,阮泱泱甩着两条手臂,看向魏小墨。
他很久没说话了,瞧他那来劲的样儿,心理年龄不超过十岁。
摇晃着双手,阮泱泱看着他,蓦地道:“你这么害自己的兄弟,总是有什么原由的吧。我这些日子也想了许多,但还是没得到什么信息,不如这位漂亮的姑娘与我说说?”她眼睛才亮呢,不吃药,她一直都跟打鸡血似得。、
那边,沉迷于刨木花的魏小墨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,他也没刻意,但那一眼,着实是勾魂。
任谁被他这么一看,小心肝儿都得抖几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