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她这个样子,真有点儿瘆人。
明明话语可说是绝望吧,可却丝毫没瞧出她脸上有什么绝望,倒是特别的亢奋。
尤其那眼睛,贼亮贼亮的,任何一个正常人,都没她亮。
“阮小姐就这么不信任在下?之所以将这人剖开,是因为他即便活着,也问不出什么了。倒是这会儿剖开,我发现了些问题。这人的脑子,不太正常。”见她也不害怕,他索性就直言,伸手指点着他所认为的不正常的地方。
阮泱泱也斜着眼睛勾头看过去,可入眼的就是一片血刺呼啦,啥也看不清。
“拂羽公子来了么?”她还双臂环胸勾头往那儿瞅呢,嘴上一边问道。
“拂羽?应当是来了,不过这两日,没见着他。”诸葛闲一诧,举着沾满血的两只手,一边看着她。也知道她是白日的药效过了,才会这样。只是,之前一直‘折磨’邺无渊来着,他作为主治大夫,还没领教过她这难缠劲儿呢。
“既然他在这儿,那么我想见他,给他提供个可以报仇的机会。诸葛神医若是能联系他,就请他尽快过来,趁着我现在还能活动,我将十分好心的告知。待我吃了药,可能就没什么心情向他通风报信了。”她又勾头兴味盎然的看了看那血糊糊的尸体,就扭身走了。
诸葛闲看着她离开,好半晌才缓缓摇头,他配制出来的药,愣是把一个脑子不甚清白的人变成了个妖精,厉害不厉害?
到底是兄弟,诸葛闲还是够意思的,派人去寻了拂羽。
正巧的,他也就在小镇呢,刚刚从关口撤回来。熬了几天了,他没怎么睡,黑眼圈挂在脸上,愣像国宝似得。
阮泱泱能给他传话说报仇之事,那肯定是离不得魏小墨了,所以,拂羽才匆匆而来,觉也不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