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,他再逐渐变疯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征兆?或者是,身体上出现一些什么特别的情况。”她捏着信,接着说,眼睛也一边在盯着他的脸看。
她会问这种话,让邺无渊心里头也跟着咯噔一声,他盯着她的眼睛,仔仔细细的看,“泱儿,你是不是近段时间,觉得身体有不适的地方?”
黑白分明的眼睛一转,她笑笑,随后点头,“做恶梦醒来的时候,眼睛会疼。”
抓住她的手,邺无渊站起身,扯着她,让她转了一圈,最后坐在了他坐过的椅子上。
把她按在那儿,他单手托着她的下颌,居高临下,仔细的盯着她的眼睛。
他是真担忧,而且隐隐的有一种被吓着了的样子。
下巴被他掌着,她想挪动都挪动不了。阮泱泱皱了皱眉头,之后抬手抓住他的手腕,“别看了,隔着眼珠子呢,你能看到什么呀。除非,你把我眼睛挖出来,深入的研究一下里头到底怎么了。”
邺无渊的确是心焦,眼睛疼?他可没忘了那时她眼睛流血的事儿。“在这儿等着。”抓着她的手使劲儿的握了握,他随后放开她,快步的走出了房间。
坐在那儿,阮泱泱撇了撇嘴,这事儿之前她没说,就是觉着但凡说了,邺无渊必然得着急。
看她算的多准,他这可不就着急了。
捏着地莓放进嘴里,慢慢的吃,另一手拿着那封信左看右看。这个荣遗真是事无巨细全部向邺无渊上报,并且,观察的仔细。
她虽是不认识这个荣遗是谁,但如今看来,必然是邺无渊手底下非常得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