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无渊接过来,亲自的放到那盘膝坐在蒲团上的人面前,她还仰脸儿往上看呢,那小表情可是相当认真。
“快吃吧,可以吃饱了再看。”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她也不反对,他索性就又接着摸了两下。
因为他的抚摸,她略懵懵的回神儿,收回视线,看向他,之后才看到了摆放在面前的饭菜,都送来了。
“嗯。”轻轻点头,拿起竹筷,又抬眼看他,“你吃不?”
邺无渊微微歪头看着她,“吃吧,我不饿。”
她怀疑他是铁做的,是不用吃饭的,因为她好像就没瞧见过他吃东西。
拿着粥碗,她捏着里头的小勺喝了一口,眼睛一转又看向他,忽的把手里的勺子转了个方向往他嘴里塞。
这操作倒是突然又新奇,毕竟,真从未想过有一天她还会亲自喂他饭吃。
真是自动的张嘴,顺着她的力道把粥给喝了,她不眨眼的盯着他,直至他咽下去了,她才轻轻地点头。
“怎么了,你这是担心里头有毒?”她那小眼神儿相当认真,似乎是看他咽下去了她才放心。
“是确认一下你是不是个真人,能吃东西,说明不是假人。”道理那是相当有的。
邺无渊无话可说,她觉着他是个假人,他还觉着她是假人呢。
蓦地,半开的殿门处露出个脑袋来,是刚刚走进法王殿的拂羽。
他只露出个脑袋来,也没再进来,“主子,荣遗那边儿可又来信了。”他没说是什么,只是从他那笑就看得出,似乎是有了什么了不得的进展。
托着碗,阮泱泱就那么盯着拂羽看,明明长得十分周正一人儿吧,非得笑的如此奸诈,好想拿鞋拍到他脸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