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台子上的戏目,终于以圆满的结局结束了。
不少叫好的声儿从一楼二楼某些雅间里传出来,这些喜欢听曲儿听戏的人,可不是能在其中寻到最大的乐趣嘛。
不懂的人,那可别说乐趣了,啥都体会不到。
譬如占据了这位置最好的雅间的客人,那个把人家大腿当椅子的人已经自动的窝起来了,哪还有刚刚一套一套讲道理的样子。
邺无渊也不拦着她,只是圈在她腰间的手随着她的动作而缓缓施力,她最后真把脑袋抵在他肩膀上了。
无声的笑,鼻息间闻到的都是她身上的味儿。即便是有一天眼睛不好使看不到了,也不会丢了她。
又开始新戏目,不知是哪位客人点的,开场的声势就很盛大。
但是,已经打扰不到这两个人了。
邺无渊微微歪头去看窝在自己肩膀的人,他只能看得到她的下巴,喘气儿声也不大,更像是要把自己透明化。
“这个时候,你手里若是不拿着刀,就更好了。”她一只手可还握着匕首了。
拿着刀的手紧了紧,她没吱声。
“知道现在唱的这出戏是什么吗?”他继续和她说话,说别的,也是让她放松一下,知道她现在是害羞了。因为明明之前是她提出的‘亲近’,这会儿被架到了这份儿上,她又不好说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