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不去。山人仔细看看这府里,你喜欢哪儿?若是有喜欢的地儿,就规划到你的麾下,都是你的,可好?”已经走进了开阳阁,亲卫守在门口。这开阳阁的院子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白色的石头铺满了地面,看着相当荒芜了。
“我觉着,供奉老将军老夫人那小祠堂挺好。”她丧丧的说道。
邺无渊前行的脚步一顿,“你这不就是在折磨自己吗?非得逼着自己想起来是不是。即便你能想起些什么,也是不完整的。”
“你别管。”她不乐意,厌烦呗,她本来就丧的够呛,他还给她念咒。
“我不管,但是你得答应我,不能折磨自己。”谁知道她脑子里又拗到哪个地方去了?想把她拽回来,可难着呢。
圆天没吱声,随着他走进了屋子,这里真是冷清,除了门口有亲卫守着外,这里连个下人都没有。
“这里没人,纵观整座将军府,只有这里最清净,因为无人敢来。”倒像是那些想法子把姑娘往自己家带的坏男人,借口也一套一套的直击姑娘心。
圆天也不吱声,反正就是不放手。
邺无渊无法,不过幸好她没说不要待在这儿,就带着她进了内室。
内室里有一张软榻,他走过去坐下,她也跟着坐下了。
微微偏身,她就坐在他身后,脸还贴在他背上。两手在他身前交握,此时抱得更紧了些。
房间里安静的,除了他们俩的呼吸声,也没别的了。
这么安静,圆天的耳朵贴在他后背,听他的心跳声就更清晰了。
哪里又曾想过,有一天会见识到阮泱泱如此黏人的一面,即便是想过不少‘出格’的,可这样的又哪里敢想过。
一动不动,两个人都这样,恍若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