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连我都听你的,谁敢骗你。”他的确是有些迫切的让她相信。本来脑子就糊涂,陷入一件事之中时,很容易绕进去就出不来了。
“我才不信。”她还是不信,灰心丧气,同时又很平静。她已经认定了自己做了错事,可是,已经做了,无法改变了。
挣出自己的手,她叹了口气,越是这样,就越是让人害怕。
邺无渊还要说什么,圆天却忽然又扭脸看他,“你转过去。”
不解,他又真的很急于看穿她的脑子,探知她的想法,就更不能转过去了。就好似,他这一转过去,她就消失不见了。
“转过去。”他不听话,她就推他。
不得已,邺无渊只得转过去。脊背挺拔,真真就是一棵青松,刚劲,永不会弯折。
邺无渊真不放心,背对着她,看不见她,他心里就开始打鼓。
那是一种让他心都悬起来的不安,就像眼睛被蒙住,接下来即将要挨揍一样。根本不知对手要从哪里开始下手,以至于全身都做好了准备,但同时又哪一处都没做好准备。
主要是她刚刚那语气太沮丧了,也太平静了。
就在他焦躁不安时,站在他身后的人忽然抱住了他。两只手从他腰两侧绕过来,于他腹部前交握一起。
而她,则贴在了他的后背上,柔软,又无助。
垂眸看着交握在他腹部前的两只手,他缓缓抬手想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