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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见着她,得到的自然是她的客气有礼。真的有礼,张弛有度,从容不迫。母亲说阮家的家教可要比盛都那些所谓的权贵世家强了几倍不止,这盛都任何一个扬名的名门闺秀,可都比不过她。

将来要给她寻一个特别匹配的夫婿,可不止要家风严谨,人品也得上乘,否则就是糟践了这么好的姑娘。

听母亲一言一语的,好像连皇帝都配不上她。

他那时听了,心里真是焦躁。

每次回家,就得听母亲说这些,还得看她对自己客客气气。其实,每次回去吧,受到的都是煎熬。但不回去呢,又真真的惦记着。

“客气?那我就应该是不喜欢你。原来是这样啊!”是他先喜欢的她,并且喜欢了很久了。

有点儿不太敢想象,同时就更无解了,她到底是哪儿较为突出啊?

“是啊,你的不喜欢,可伤人了。”如果她清醒了,希望能记住他这句话。另一手抬起,不由轻轻摸了摸她恬静的脸,说着话,她眼睛都闭上了。

“本山人往后尽量不伤你。”也只能是尽量,她也不知该咋做,能不伤到他。

邺无渊无声的笑了笑,落在她脸上的手轻轻地抚着,用拇指摩挲她的脸蛋儿,细皮嫩肉的。

相比较他带着硬茧的手,她可不嫩的吓人。

片刻后,她的呼吸就均匀了,睡着了。

低头看她,仔细的盯了一会儿,他也向下挪了挪,把她更严密的圈在自己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