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几句,项合南还朝着亭子里的她看了过来,邺无渊也转脸看了她一眼,摆明了俩人说的话题跟她有关啊。
这她就更不乐意了,在说她,还不让她听到,鬼知道是在说她好话还是坏话?
双手仍撑着下颌,她微微眯起眼睛,脸蛋儿也鼓了起来,不高兴已经写满了整张脸。
但是,站在亭子下的那两个人还在说话,邺无渊面色淡漠的在听,项合南反而一直在小声的劝似得。其实,项合南说的正是和郡王此次寻来的名医。而且,寻来了不止一位,还有两个在湘南民间较为有名气的土师傅。这土师傅,其实与那些会祝由术的人差不多,只不过人家在民间,不给官家做事,百姓都尊称土师傅。
和郡王是有心的,听马长岐说过那么三言两语,就开始在私下里找人了。
项合南是觉得可以让名医与土师傅都见见阮泱泱,她不愿意的话,偷偷的见见也可以,毕竟刚刚瞧她身体应当是健康的,问题是出在头脑里。
邺无渊不敢在阮泱泱身上冒险,行军打仗,哪里怕过?这是唯一的,他不敢让她冒险。
小梨和小棠把最后两碗面都煮出来了,圆天一眼都没看,就只盯着亭子下的那两个人,小眉头可是越来越皱。
“邺无渊!”蓦地,她忽然喊了一声,把亭子里外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邺无渊自然是立即就转过脸来看她,只见她面色阴晴不定的朝他勾了勾手指头,没任何言语,这就是‘旨意’,叫他过去。
二话不说,邺无渊转身就快步进了亭子,绕过煮面的两个丫头,绕过桌椅,径直的走到她面前,“怎么了?”她可是很少这样忽然间的喊他。
微微仰脸看他,圆天慢慢的眨了眨眼睛,盯着他看,又像是在故意吊着,让他着急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