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都乱成这样了,还惦记‘大侄儿’呢。他就觉得她特别‘可恨’,可是,又明知那‘大侄儿’是自己,恨也恨不起来了。
“这世上的凡人,低声下气,谄媚伏低的,估计也只有你不会让人觉得讨厌了。”她又看他,是真纠结,主要是没想好该如何做。总是不能毁了她的升仙正事,凡人之,不足以让她毁了自身道行。
明明骂人吧,他又真生气不得。
叹口气,他轻轻点头,“不惹你厌烦,也算功德了。”
“嘿,你顶嘴倒是快。”这人,该怼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含糊。
邺无渊无声的笑,他可不就指着这个做功德了。
在这绝壁断崖之间逛游了半天,傍晚之时才返回山巅的宫庙。
她的东西都收拾好了,她那大侄儿倒是伶俐,说下了山之后肯定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赶路上。所以,没有时间洗衣清理等等。
不如这样,这几身道袍就先带着,但是下山之后他再给置办。到时啊,脱换下来的直接丢掉就是,那谁捡着了都是谁造化。
话说的好听,圆天也爱听,于是就将这些俗事都交给他安排了,她懒得管。
现任大侄儿是有孝心的,作为长辈,也是欣慰。
夜里休息,寅时一到,醒来坐忘,一切都不耽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