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,一直萦绕在烟霞山山巅处的淡淡青烟,逐渐的消失不见了。
没到出山的时日,圆天便在山巅的宫庙里坐忘。即便不是坐忘的时辰,她也情愿闭着眼睛往那儿一坐,眼不见为净。倒是她那前男友,一如既往的,每日就在她不远处出没,偶尔的会离开山巅,但过不了多久他就又回来了。
她每天下山去用饭,也见着了不少人在这真元观里,虽说就穿着普通寻常的衣服,可身上那股子沾过血的味儿掩盖不了。
由此可见,她这前男友,是个人物。
关于此方面,她从未问过,没问过她那大侄儿,更没问过前男友本人。
他是谁,做什么的,都和她没什么关系。
在坐忘入仙境的时候,她可学到了不少。在仙境当中,男女两人分开即代表老死不相往来。这种处理方式深得她心,可摆明了她这前男友领悟不到。
所以说,凡人就是凡人,总是想不开!
阳光洒在身上,她盘膝就坐在宫庙院子里最高处的地方,还是她那个红色绣线织就的祥云蒲团,灰色的道袍,花苞头。阳光下,白的像朵花,如何晒也是晒不黑。
反倒是因为阳光晒得时间久了,她热的脸颊微微发红,更是粉嫩。
邺无渊就坐在不远处,他也陪着她晒,她闭眼坐忘,他看着她。
两个人像是互不耽误,但又真的确是时时刻刻在一起。
时近晌午,马长岐来了。作为现任大侄儿,他对自己这‘唯一的长辈’极为尊敬,甚至可说谄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