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他也只能‘勉为其难’了。
其实,他若想走,自然是能轻而易举的扯开她的手,这点儿小力气算得上什么。
只是,这个时候,他是自动忽略了自己还有这个‘技能’,她不松手,他就不走。
平躺在那儿,阮泱泱睡得其实不太安稳,蓦一时会皱起眉头,嘴里也会嘟囔一两句什么。
只不过,除了最开始那句她不吃面条之外,其余的,就听不清楚了。
静静地看着她,邺无渊的呼吸声几近于无,他不想吵到她睡觉,实际上他的呼吸本就非常清浅。
也不知何时,他也渐渐地合上了眼睛,手却无意识的覆在了她抓着他衣襟的手上,握住。
寅时一到,圆天便睁开了眼睛,其实脑子还没清醒,眼睛却是被她的生物钟强行撑开的。
屋子里是黑漆漆的,每日醒来都是这样,她也习惯了。
只不过,今日却是大有不同,因为,旁边很热。
她不喜欢热,这山巅之上尤为凉爽,她很是喜欢。
这会儿,身旁这热气啊,能把人给烘干。
自己的一只手也被那股热给罩住,她后知后觉的,就明白了咋回事儿,自己身边还躺个凡人。
是谁?
把手抽出来,她转过头往旁边看,黑漆漆的,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