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低很低,又很着急,钻进她耳朵里,她真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耳朵怀孕。
说不出话来,但她也尽力的让自己不去仔细回想那闪过的画面。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,她猛然间会回忆起什么,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头疼。
额角那里,在最初来到真元观的时候,是有些淤青的,就是受过伤。
所以,她不记得之前的事儿,她也没太觉得奇怪,可能就是额角那伤导致的呗。
调整着呼吸,身体软下来,她无力抵抗这前男友的禁锢。不过,他若松开了,她肯定得滑到地上去,她头疼的腿都软了。
“送我回房间。”撑着最后的力道说了一句,她就直接趴到他怀里了,好疼。
抱住她,邺无渊把她托起来,便转身快步的朝着她的房间走去。
阮泱泱的房间很朴素,极其干净,桌椅床柜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房间里也没掌灯,黑乎乎的。
不过,这对邺无渊来说,也不算什么障碍。
抱着她到了床边,轻轻地把她放下,她那一直抵在他胸前的手,也不知何时抓紧了他的衣襟。他把她放下了,她也没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