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无渊单手扯着缰绳,又略显困难的低头去看还在咬他的人,“算了,她应当是被吓坏了。那营地里的军医可没时间给这些百姓看病,把她带回去吧。”
钟非倒是没说什么,那边东夷的蛮子都已人头落地,他们也该出城了。
各自上马,出城,铁蹄踏着地上还未干涸的鲜血,在地面上留下很长的一段血印。
许是因为战马在飞奔,许是因为她咬了那么久,被咬的人也没把她怎样,缓缓地,她把牙齿给松了。
而邺无渊那被咬的地方,皮开肉绽的,血浸湿了衣领。
她还是在死死地抠着他银甲的拼接缝隙处,染了血的嘴唇又开始小声嘟囔,说的听不懂的话,叽里咕噜的。
当然了,如若有人能够听得懂的话,就会知道她此时在说的,是一篇从语言学角度设计分析心理的教案。
战马在路上飞驰,尘烟飞扬,很快的,便瞧见了迎面而来的大批兵马。
其实不稀奇,这香城失守,必然会有军队过来,他们只是更早一些而已。
迎面相遇,勒马停下,邺无渊与钟非均有些意外,因为这带领兵马过来的,居然是老将军手下的亲卫,同时也是他的副将,覃屿。
见到了邺无渊,覃屿勒马停下,自然第一时间也看到了缠在他身上的一个女子。
覃屿就那么微微侧头看了看,却是脸色一变,抖着缰绳,快速的靠拢至邺无渊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