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不如叫诸葛闲开一服治头疼的药挂在我身上?看见了我头疼,你再看一看头疼药。”他说,好像给出了个好主意似得。
阮泱泱这会儿真无话可说,个坏犊子,绝了!
不想让她头疼,他滚蛋不就得了?还在身上挂一副药,她脑子得病的多严重才会看他又看药的。
心气不顺,身体也不舒服,慢腾腾的往紫荆苑走,邺无渊也一直配合着她的步伐。
她以前在这个特殊时期,倒是也没这么难过。可能是近期在这湘南来回折腾的,再加上她本来畏热,这里潮乎乎的,这一次才会这么难捱。
这会儿才是真真的觉得做男人爽利,哪用得着每个月受此等折磨。
想着此事,她又扭头去看邺无渊,嘿,这家伙还在看她呢。
他就这眼神儿,其实也不是一天两天。从他回盛都时,他就这样看人,哦,看她。
最初认为是死亡凝视,起初是不太舒服吧,但也习惯了。
他这么瞧,她也觉得没所谓。
可是,这会儿对上他眼睛,她真是没来由的一股气儿。
停下脚步,也转身面对他,也不眨眼的盯着他,完全就是在学他的视线。
她忽然这样,邺无渊自是也跟着停下了。微微垂眸,看着她的眼睛,还有气嘟嘟的脸,他抿起的唇也小小的控制着微扬。“你到底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,还是因为荣遗说的话不开心了?不是一向最会躲嘛,还会找无数个理由。但凡你找出的理由,无坚不摧,谁也撼动不了分毫。”他低声的说着,每句话说的都是真实的,她可不就这样的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