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样了都没能逮住那墨楠奚,他到底怎么逃出去的?
“不过,除了墨楠奚之外,其余所有的都没能逃出生天。将近八年的经营,如今已全部斩草除根。”他接着说,脚下一动,就直接坐在了床头的小几上。
他姿势是放松的,两条长腿也因为放松而显得更长了,袍子在灯火下泛着如水的光泽,那料子必然很舒服。
“八年?也真是煞费苦心了。湘南富裕,地理位置也不错,接金陵,接东疆。通往盛都,更是一马平川,没有阻拦。”这是个好地方,东夷人盯着这儿,也不意外。
说着,她一边抬起一手,五指顺着额头的发滑进去,把散到脸颊两侧的长发一下子都顺到了脑后。
仅仅一个随意的动作,她又眉眼微垂,发丝翻飞,少了些笑盈盈,反而一时冷艳无比。
邺无渊也眸子一动,待得她转眼看过来时,他瞧着更放松了。
本来还想问问那些东夷人的情况呢,一对上邺无渊的眼睛,阮泱泱就愣怔了下,冷不丁的就想起来马长岐还有小棠小梨跟她说过的话。
无理取闹?哭天抢地?不知廉耻?
一招又一招的冒出来,她反倒不知用哪一招了。
而且,身体有些微疲累,脑子也跟不上,一时让她更有点儿烦躁。
真的,有那么一瞬间,阮泱泱觉得何必那么费劲,她就当着他面抠完脚又挖鼻孔,看他恶心不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