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湘南人来说,大雨突如其来根本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儿。只是园子里的人在忙碌的把一些品相好的可以落枝的果子摘了下来,以免被大雨给摧毁了。
外面在忙碌,不过速度再快,也及不上大雨降下来的速度。
很快的,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,小棠和小梨两个丫头又跑到窗前去看雨。这里造的房子,为了避免下雨时会吹进窗子,所以才在外围造了一圈围廊。围廊上头,那房檐延伸出去,可不就避免了雨水被吹进来。
两个丫头站在窗口看雨,一点儿也不受影响。眼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雨点砸下来,落在地上,很快地上就形成了小溪流。
她们俩说着在盛都时见过的最大的雨,又各自回忆起家乡的雨水来,小声的嘀嘀咕咕。
其实即便她们声音再大一些,也吵不到谁,因为比她们俩更吵的大雨始终不停,她们的声音早被淹没了。
阮泱泱坐在床上,闭着眼睛,最后撑不住了又歪着身子躺下了。
空气潮湿,黏黏糊糊,她不舒服。
畏热,这种时候就更觉得不耐了,心里烦得很。
她觉得大概是自己的月事要来了,一直不太稳定,有时迟有时早,可谁又能奈它何呢。
迷迷糊糊的,听着雨声,她慵懒愈甚。
这雨啊,一直在下,傍晚了,原本晴天时太阳必然还在天上呢,这会儿因为下雨,倒是跟黑天了似得。
园子里的人想掌灯都不得行,走不出去,雨下的太大了。
两个小丫头亮了烛火,这个时辰该去置办晚膳了吧,可是想往外走都不容易。她们俩拿着伞,走出房间站在廊下张望,真是迈不出步子去。这一脚下去,非得没过鞋子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