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泱泱也站在廊檐下微微低头看他,知道他在观察她脑门儿上的伤口,她一早起来也照镜子看过了,和昨天没什么两样。
“可还疼?”他问,还是关心她疼不疼,毕竟最怕疼了。
“涂药的时候有些疼,现在没什么感觉了。”微微摇头,不疼就万事大吉。
“过来些,我仔细看看。”他扬了扬下颌,算不得命令的语气吧,但也是让人拒绝不得,毕竟他是真的关心。
看了看他,阮泱泱也缓缓的把双手负后身后去,向前一步,抵着半人高的围廊,微微俯身,让他看个清楚。
她这先把双手放到后面的举动,有点儿那么吃一堑长一智的意思。不能不识好人心吧,他关心,她接受。但是,坚决不给他任何会模糊两个人关系的机会。
其实,他还是坐落在金字塔的顶端最为舒服,她也喜欢和他保持那样的距离。
虽说,最开始是她‘冒进’,致使他也跟着跑偏了。不过,该止损时,须得尽快止损,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。
“恢复的太慢了,知道你不爱喝药,为了尽快愈合,喝几天药吧。”邺无渊微微眯起眸子,仔细的看了会儿,建议道。
摇头,她是连考虑一下都没有,“不要,苦。”
任性之语,她现在连花式包装一下语言的意思都没有。
邺无渊倒是也不生气,他喜欢看她任性的样子。
几不可微的叹口气,“算了,不想喝就不喝吧。”任她了。
他这种‘长辈似得无奈’,还真有点儿撩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