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想着法儿的占我便宜。这么多年,数不清的人想扒了我衣裳,可谁也没成功啊。我想,这将后来,能成功的,也估计只有泱姐姐你了。”她要真扒,他还真不拦着。
似笑非笑,“你若真天赋异禀骨骼惊奇,我就瞧瞧。若是没有,那有什么可看的。不过,我今儿来也不是和你讨论这个的,你是男是女,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问你,元息呢?”明明昨晚马长岐的人还瞧见他了,今儿就不见了,不是奇怪?
“从一开始,我就觉着,泱姐姐你这无情的样子,和我真是绝配。可这会儿,听你这么说,我咋忽然心情这糟糕?”另一手捂在胸口,他还真摆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来,可脸上笑嘻嘻的,妖的很,哪儿来的痛苦。
“今日我会来,你就得在心里做好准备,必然得交代了元息。”有些事情的确是能糊涂就糊涂,可是眼下,真糊涂不得。
阳州城这样的情况,马长印为此都不惜假意倒戈,项蠡如今也在这里,那晚还遭到了袭击。
林林总总,掺和一处了,那点儿共同玩乐的小交情也就真真的败下阵来了。
这一切,都建立在这其上,看吧,阮泱泱根本就没把魏小墨这性别什么的放在其中。
他隐瞒,非得扮成女的,也不是在见到自己之后才冒出的想法,他显然一直如此。
兴许是为了某种目的,兴许就是纯粹个人爱好,她现在也不想问。
“我和元息,并非你想象的那种关系。老子看不上他,天生的圣人?无非胡扯罢了。糊弄糊弄那些凡人也就算了,谁让那些人的眼睛都是白长的呢。从生下来,就被尊为圣人,老子不服气,非要坏了他道行。”魏小墨边说边笑,那个妖,凡人所不能及。
他这一番话,看得出是发自真心,他就是这样想的,也这样做了。不然在大隐寺那一回,他是做了啥?是真想坏了元息道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