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长岐一心二用,一边听着那边他们在说话,一边不时的看一看阮泱泱,摆明了是心里头不稳定急于想从他这‘主子’这里得到一些安抚。
他的安定感来自于一个小女子,他如今也没觉得丢人。
阮泱泱呢,则是在心里头暗暗的后悔刚刚所言语,因为项蠡还真真的认为她心地善良,护驾有功,再说都因此受伤了,要赏赐她,问她要啥。
阮泱泱第一时间就想说,赶紧给邺无渊寻个门当户对的姑娘,给他赐婚,她也大事了结了。
只不过,她就觉得邺无渊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,就在那儿淡淡的看着她,然后那在心里头冒出来的话,就自动的吞咽了回去。
她十分‘发扬风格’,说一切都是应该做的,即便那日不是皇上在那儿,换了任何一个无辜的人,她都会带着他一同跑路的,所以就不要赏赐了。
这会儿后悔啊!
应该要点儿啥的,再不济,要点儿真金白银也行啊。
正后悔着呢,和郡王一家就来了。进了门就跪那儿,真是扑通扑通的磕头啊,都听着响儿了。
脑壳上顶着纱布,阮泱泱咬着筷子看他们一家,项蠡十分镇定。别看和郡王那大年岁了,跪在他面前磕头,他真受得住。
当然了,在宫中,每日得多少人给他磕头,岁数多大的都有,他必然是习惯了。
直至和郡王一家磕了好几个回合,项蠡才笑着开口,叫他们起身,都是一家人,无需这般诚惶诚恐。
和郡王真是诚惶诚恐,相比较之下,项合南还算平稳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