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无渊是和他一同过来的,见到马长岐在这儿,他也没说什么,但其实吧,能看出他不是太高兴。
而作为狗腿子,马长岐也是安静,起身挪腾着离开了,一会儿就轮到他被治疗了,他回楼下等着去了。
诸葛闲当先就给阮泱泱处理脑门儿,她这皮娇肉嫩,又怕疼的,诸葛闲首先就给她上了些止痛的东西。
果然,过了一会儿就没那么疼了,诸葛闲这才开始动手。
她那一下跳起来太狠了,撞得也十分结实,除了破开的地方,周遭都肿起来了。
处理好,擦了药,诸葛闲就拿出纱布要把她脑袋缠上。
泪眼婆娑的,阮泱泱就躲,“太丑了,不要。”在脑袋上缠一圈儿,活像戴孝似得,丑。
“不包扎上也没见得多美,再说还未结痂,容易落进去脏东西,缠。”这会儿邺无渊真不顺着她了。旋身坐在她旁边,一把抱住她,把她两只手挟的紧,示意诸葛闲动手。
阮泱泱挣,可也没啥力气,根本挣脱不开。
诸葛闲清淡的眉眼间带着笑意,真痛快麻利的上手往她头上缠。
作为一位医术了得的名医,人家本身的审美还是不错的。只缠了一圈,又在伤口上压了一块不大的纱布,就完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