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多想,阮泱泱都伸手捶他脑袋了。马长岐立即跳起来,进了屋去扶项蠡。
这样说吧,项蠡也不是如他们二人似得手无缚鸡之力,也有些功夫,比花拳绣腿强一点儿。年少时习武,纯粹是强身健体,那时身体不好。
只不过,他在那个位置上,自然是不可能整日学这些,脑力占十分八九,这习武只占其一。
但,其实他倒是跃跃欲试,在宫中谁跟他比划啊?就算比划,也是以他大胜为结局。
以至于这会儿,马长岐和阮泱泱两个人趴在门口细细蛐蛐的时候,他就站在屋子里头,双手负后,弯着腰,盯着外头的打斗,观战呢,还真没太紧张。
马长岐冲进来,就拖着他走,项蠡被拖拽着,又看看马长岐那焦急的样子,一瞬间还以为他是要拖着自己往敌人手里送呢。
“快,从后门撤。”出了门口,他另一条手臂就被阮泱泱给拽住了。这两个人,跟拖着大鹅俩翅膀似得,硬把他往后门那儿拽。小棠和小梨跟着在外侧走,亦是紧张的不得了。院子里仅剩两个亲卫也立即跟上他们,而此时再往这小院儿的上头看,房子上都是人。铺子那边的房顶全塌了,里头的花草必然也全部毙命。
还算顺利的把项蠡拖出了后门,这后门处的地形阮泱泱早有了解,往哪个方向跑,心里头清楚着呢。
“民居杂乱,房子高矮不一,适宜躲藏,快。”阮泱泱边跑边说,那边马长岐一听就明白了,阳州城到底是他的地盘,他了解。
从这条巷子退出来,就开始往民居的方向跑,项蠡此时倒真像是被胁迫着的。
也就是他们转到民居那一片时,花草铺子那边的房子是彻底坍塌了。并且,不知从何处又来了一群人,行动有素,逼得那些突袭的黑衣人不得不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