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丫头收拾完毕,倒是忙活的一头汗。
她这样属于故作朴素了,尽管她也并不是有多奢侈。
看她们收拾完,阮泱泱再次用眼睛检查了一遍,还是较为满意的,就是要这样。
饭菜什么的,也不要特别精致了。因为阮泱泱的命令,这午膳就真的十分简单清淡。
马长岐也跟着吃了一肚子的‘草’,虽是不太明白这‘恶鬼’的深意,但折腾了一上午他也不是没看见,必然是有原由。
待得下午邺无渊返回,从店铺后的小巷,沿着后门进来,便从留在这里的亲卫那儿得到了所有消息。
眼下阮泱泱就在前面店铺里呢,带着她那两个小丫头,还有此时已经沦为她奴仆的马长岐。
人家好歹一文人,在湘南也算赫赫有名的才子,在她这儿真被当成了牲口使。
邺无渊进来便看到了正在往花架上搬花盆的马长岐,白色的长衫已经成‘彩色’的了。长衫的前摆塞进了腰带里,累的满脸都是汗,可见做事儿做了不是一会半会儿了。
而阮泱泱则是脸上系着一条纱巾,捂住了口鼻,正蹲在右侧的花架下给一盆绿植剪枝叶呢。
那两个小丫头也在忙碌,随着那两个小伙计在搬花,这时候阳光从西侧的窗子照进来。这时候就得来回搬动了,有一些不能被太阳照到,有一些则需要阳光,其实一早已经搬过一轮了,只是那时候阳光是从东侧的窗子照射进来的。
只是看了一眼那些人,邺无渊便朝着阮泱泱走了过去。
看到了出现在花盆对面的锦靴和袍子下摆,阮泱泱随后抬头,纱巾遮住了口鼻,只露出她黑白分明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