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马长印出了这事儿,不知所踪,连总兵府都被封了。这会儿,马长岐在这儿挖土种花的,倒真是让人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儿了。
那些喜欢看热闹的人就站在远处不走了,好像非要看看是咋回事儿。
不过不管咋回事儿,那跟马长岐一块做事的女人是真漂亮,穿的普通,不坠首饰,却还是漂亮的出奇。
两个人忙碌着,看起来是各自做各自的,但实际上是真的在‘比赛’。
当然了,胜负心最重的那肯定是马长岐。阮泱泱完全是跟他学,如何将割下来的小芽儿埋在装了半满的小陶盆里,之后再淋水。
这淋水也有讲究,不能淋得太多,只要上面润湿一层便可。
阮泱泱那一举一动,就跟抄袭同桌试卷似得,可招人烦了。
马长岐自然是被她弄得心烦气躁,可又说不得什么,他只差背过身去,挡住她的视线。
“唉,成了。看起来是个简单的活儿,哪想这么累。”甩着手上的泥土,阮泱泱一边叹道,真跟那农夫劳作一天似得。
马长岐看了看她身边摆着的那些,其实她做的挺好的,尽管完全是照搬他,可一点儿不差。
“小姑姑有兴趣,就去我那园子。近些日子,园子里的一些树又准备嫁新枝儿了。小姑姑去玩玩,保准儿一天下来,回家之后睡得梦都不会做。”他蹲的实在累了,也不管身上的长衫有多干净,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给你做事儿给我多少钱啊?总是不能像糊弄德德那样,给碗驴肉就成。”阮泱泱笑看着他,说实话,她就是这样笑盈盈的,眼睛里好像有星星似得,瞧着多明媚多纯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