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唇,她想了想,“我看你现在就应该被泡在冷水里清醒清醒。”
她这样说,邺无渊还真没生气,只是垂下眼睛看向别处,耳朵根莫名有些红。
一看他那鬼样子,阮泱泱就觉得自己作孽,她又想起他说她梦游时干过的事儿了。
好嘛,她两辈子的勇猛可能都集中到那次梦游里了。
羞愧是羞愧,但心理以及本性之中的那点儿下流冒出来,她就又真觉得可惜,什么滋味儿她都没记忆,她比冤大头还冤大头。
这若不是辈分有差,不合时宜,她真想好好盘问盘问他,当初啥感觉。不能情景重置,总得让她听听对方的思想总结吧。
想着想着,她眉头皱起来,又无意识的开始咬指甲。
心里头真有点儿压抑不住的烦躁,纠结,莫名其妙。
说起来,这坏犊子比魏小墨那小妖精难缠,同样都是‘精怪’,可魏小墨那种天地凝萃的精怪有时脑筋不清楚啊。
可眼前这个可不一样,会正经,会使坏,会发火,会冷淡,就是不会糊涂。
靠在那儿琢磨着,阮泱泱真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眼睛闭上的,右手还反手搭在唇前呢,她也都不知道了。
小棠和小梨已经把里外的房间都收拾好了,刚刚一番折腾,弄得乱七八糟的。
待得俩人重新打水又拿回来一叠新手巾时,就发现阮泱泱已经睡着了。
她就那么靠在软榻上,闭着眼睛,而邺无渊就坐在她旁边,就那样看着她,跟块石头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