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。”他吃了,然后说味道。
阮泱泱向后躲了躲,心有纠结。
“留着制香吧。”他把剩下半个重新放回了寒玉盒里,不吃了。
那果汁还在往下流,汩汩的,不惜命的那种流,都流到了绿叶上,看样子是保存不住了。
“我要是吃完了不舒服,就想个法子给我催吐。”说着,她快速拿起来,趁着汁流完前,一口吃了。
还真挺好吃的,甜的,软软的,没啥特别的味儿。
靠在那里,阮泱泱看着邺无渊,他也在看着她,虽都不说话,但其实都在想一个事儿,等着她有不舒服的反应呢。
琢磨着吧,阮泱泱又忽然琢磨起另外一件事儿来,要真是她过敏了,谁又能知道她到底是对那果子过敏,还是对邺无渊的口水过敏?
这关键时刻,都有点儿不分彼此了,他咬了一口,剩下的她就吃了,此行为不妥。
可,又想起她梦游那事儿来,她不是啥都干过了嘛,要过敏那时候就过敏了。
有过实践了,如若此次过敏,就是碧崖果的锅了,与邺无渊不相干。
他们俩坐在那儿都不动不语的,进进出出的小棠和小梨把一切都置办好了,燃了灯火,又将少年送到门口的晚膳端了进来。
不过,即便如此,那软榻上的两个人跟坐定似得,还是没动。
过去了将近两刻钟,阮泱泱深吸口气,微微摇头,“目前没什么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