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煞白的脸,他心底里的确是有那么一丝不忍。可,她的不远不近理论,真的惹恼了他。
欲转身就走,却又非得再下一剂,“也亏得你那晚咬的不重,否则我这将军也做不成了。从古至今,就没有口齿不清的将军。”说完,他就走了。
阮泱泱独自坐在那儿缓了好久,随后,缓缓地抬手,盖住了自己的额头。闭上眼睛,她三叉神经好痛啊!
关于那一晚,其实她之前自然猜测过多次,最‘糟糕’的就是幻觉里头的事情她都做过。
可是,邺无渊真说出来,还是刺激到她了。
他没有说谎,从他的眼睛,脸上的表情上都看得出,他字句皆是真的。
咬住嘴唇,阮泱泱长长的出口气,她真轻薄了邺无渊,而且听起来还挺凶猛的。
只是,她却一点儿都不记得,太冤枉了!
好歹第一次出手,长得还那么好,她居然一丝丝都没记住,冤,冤,冤!
只不过,这种遗憾也只持续了短短一阵儿,随后她就萎靡了。
为老不尊?她这应当就是为老不尊了。
这若是个小屁孩儿,好对付。
可关键,他不是小屁孩儿啊,按身体的年龄来算,他可比她年长。
饭也吃不下了,起身,拄着拐,她一步一步的往内室走。那一瞬间,她后背上好像都挂着一个‘有罪’的牌子。
休息,玩了一晚,身体疲乏。
待得睡醒,已是时近傍晚。
醒了,但是不想睁开眼睛,这一觉睡得,她真是一个梦连着一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