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拂羽公子担心了。对了,魏小墨是昨晚离开的,她临走前,有和你告别么?”看着他,阮泱泱问道。
就这么一问,她很清楚的瞧见了拂羽的脸不太自在了一下,但随即就正常了,毕竟人精嘛。
“嗯,自是告别了。听说阮小姐制香入迷,她要去为阮小姐寻制香原料。”拂羽回到原位坐下,一边笑道。看起来,是不甚在意,但刚刚那不自在又是什么?
阮泱泱看着他,黑白分明的眸子恍似能穿透一切。
“她说走就走,这几日拂羽公子与她日夜相处,就没挽留一下?”她问,可是有几分咄咄逼人了。
拂羽一诧,看了一眼邺无渊,“这去留随意嘛,若千般万般阻拦,在下与那跋扈恶人又有什么区别?”
说的真是好听,阮泱泱可不觉得他刚刚的不自在是假的。
收回视线,便看到了邺无渊,他正在盯着她。这种‘死亡凝视’也不是第一回 ,但,忽然间,阮泱泱还真有点儿不自在。
起身,邺无渊走过来,站在了她身旁,之后看向了诸葛闲,“那香有问题么?”
“有。”诸葛闲在查看香盘里燃烧尽的香灰。
“香真的有问题?”阮泱泱也坐直了身体,没想到,原来这香真有这么大威力。
“这里面有夜霜草,这种东西,会致幻。”诸葛闲淡淡道。
阮泱泱一诧,她制香的时候,原料里没有夜霜草这东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