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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也因为心情不好,她一看邺无渊那木头桩子似得样子就来气。

另一手抬起,在额角抚了抚,她又觉得三叉神经痛。转念一想,宫里那皇上既然那么喜欢给人赐婚,为啥不给这木头桩子直接赐一个媳妇儿?

那圣旨可是比治水患镇压河底的石头大王八重得多,给邺无渊八个胆子也不敢反抗,更别说挑人家姑娘哪里哪里不好,哪里哪里不满意了。

“泱儿,你头疼么?”她还在抚额呢,就听到邺无渊的声音。听他叫自己名字,她三叉神经更疼了。

放下手,她弯起红唇看向他,“不疼。”

看着她笑,这就是她平时的笑,面对谁都这样,面具。

尽管是面具,可依然漂亮,尤其那唇,不染半点儿脂粉,全然本色,那就是两片桃花。

“阮小姐的体质的确是特别,本就娇弱,再加上之前吃过太多的药,要忌口的东西就非常多。再就是这身体,轻易磕碰会出现这种数日才会消退的淤痕并不算严重,更危险的是不能受伤。但凡皮开肉绽,将会十分难愈合。”诸葛闲开口,他废话不多,句句要点。

阮泱泱倒是也没什么意外,她对自己这身体还是了解的。

“如小姑姑整日在将军府中,应该也不会受什么皮外伤,只是……”朱含芽眼睛睁大,说着说着又消音了。

其他几个人都看着她,她想了想,就凑近了阮泱泱的耳朵小声的蛐蛐了几句。

听了朱含芽的话,阮泱泱反倒笑了,这小丫头年龄不大,想的倒是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