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自己想得通,那她接下来行事也就不会那么难了。
没有得到回应,阮泱泱动了动眼睫,随后再次抬头,看进的还是他的眼睛。
这个人……没听到她刚刚说的话么?
继续低头给他的伤口涂药,药膏是淡绿色的,泛着一股清淡的药香。
全部擦在了伤口上,她轻轻地吹,尽快干了,也好把他的衣袖放下来,不然就全部都蹭到衣服上了。
随着她吹气,他的手也再次成拳,本就坚硬的手臂紧绷起来,像石头似得。
灯火不如将军府那般通明,但恰到好处。
邺无渊居高临下,他始终都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。
宛若白瓷,白的过分,细腻的过分。
她的耳朵白的透粉,一直连带着露出来的颈侧,许是因为她微微歪头,那弧度极好,修长而优美。
他也不回答她,以至于她根本就不知他到底啥想法。乐意还是不乐意,起码给个信儿啊。
将涂在伤口上的药膏吹干了,阮泱泱这才动手把他的衣袖一点一点的放下来。
一切做好,阮泱泱也站起身来,邺无渊无声的收回自己的手臂,举止自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