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的是,照片变为现实。
成功的是,他赌对了。
“镇长,他醒了。”
粗腿们开始移动,冰冷的地砖仍然干净,说明这些人尊重这个地方,甚至害怕这个地方被泥弄脏,特地清理了鞋底。
——他在敌方大本营。
温绒试图坐起来,但手腕传来剧痛,无法动弹。
绑住他的是一根极细的东西,几乎要陷入肉里。
他的腰也很痛,应该是身体的扭曲导致伤口被扯到,有湿润的感觉,极大可能是血。
“我要坐起来。”温绒开口。
“坐你妈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粗呵,温绒后背被猛踢一脚,胸膛的迅速顶起导致脖子传来咔的一声。
好痛啊,肺都要飞出来了。
温绒弓着背剧烈咳嗽一声,后背感受到难以阻挡的力道,蹬着他的脑袋往地上磕。
“那个账本……”
“停下。”老头子开口。
温绒身后的男人停下了动作,所有人也都停下,好像到这一刻,他们才开始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温绒身上。
这具相比他们来说羸弱、年轻的身体。
他刻意闭上嘴。
一秒
两秒
老头子没有说话,背后的男人也没有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