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点结束吧。
他闭上眼睛祈祷。
然而每一秒都如那晚一样漫长。
小花咬着毛巾,泪汪汪的眼睛里已经找不到平日里的憎恨,她已经没有力气憎恨了,像一个完全被抽干生命的木偶,只能感受到痛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“啪”的一声,曾经属于温绒的福音,也在这一刻宣告凌迟的结束。
温绒重重吐出一口气,想到回到福利院后医生还给他打了针,询问李医生,“她伤口这么深,需不需要打一些抗病毒的针?”
李医生累的不行,甩着手到柜子边倒了碗水,一边喝一边说:“外城区哪有这种东西?看命,运气好死不了。”
“我们的医生带了,我去拿。”
温绒跟莱昂马不停蹄地回福利院。
路上,莱昂问他那天缝针是不是也这样,温绒本来想说是,可到了嘴边,不知道怎么就变成“李医生说,这边都这样”。
一路沉默,带着药回到李医生住处时,小花睡了,天微微亮。
悍马目标大,这边的镇长又居心不良,温绒跟莱昂不适合继续待在这边,只能留小山在这里照顾小花,趁着还没被发现离开。
哪知道一开门,迎面跟小春碰了个面。
意外的是小春今天冷静极了,还看一眼莱昂,“哇,才多久没见,你就染头发了?”
温绒想,莱昂跟时野像吗?
随即解释,“他们不是同一个人,这是我学长。”
小春:“你男人去哪了?”
温绒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