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绒比他晚一些醒,莱昂打水上来时,他坐在床边,背挺得老直,双手搭在膝盖上,好像一个机器人正在等待开机。
莱昂用手沾了些水,弹到他脸上。
温绒如梦初醒。
“学长?”
“想什么?”
“在想福利院的四个大人为什么会被迫害。”
“没有线索就不要浪费力气思考,会偏离正确答案。把脸凑过来,洗脸。”
温绒乖巧地把脸凑近,莱昂沾湿毛巾,细细擦过脸蛋儿。
为温绒做这种事的时候,莱昂心中会生出莫名的快意。
细想一下,只有这种时候温绒完全依赖他。
偶尔,莱昂会怀念温绒哭着找他诉说委屈的样子,那个时候温绒的世界只有他。
过去两天,温绒跟时野共同流浪,感情加深了吗?
莱昂努力维持微笑,“温绒。”
“嗯?”
“很舒服吗?我看你都要睡着。”
“嗯。”
温绒往前一倒,侧脸靠在莱昂小腹上,手也顺着腰抱紧,“早上起来就能看到学长,感觉很幸福。”
希望这是只属于他的待遇。
莱昂任他抱着,水盆里的热气散尽,阳光缓慢爬到被子上。
半小时后,两人才下楼。
昨晚那个叫小花的女孩正好路过,瘦瘦小小的,皮肤蜡黄,见到他俩,扭头便跑。
温绒疑惑地看一眼莱昂。
莱昂叹气:“其实她也不喜欢我,她甚至都没要跟我要过鸡蛋。”
“有点奇怪。”